以前做作品的狀況常出自於一種預設,我預期它的成本,預期它的效益,預期它的立場,預期它的論述。但是現在我完全無法衡量一些狀況,除了讓腦子想的那些東西具體呈現外我已經無法考慮其他的事。這導致我和作品太過貼近而失焦,成本超乎我的想像 ( 關於下一件作品我甚至還不敢去估價 ),結結巴巴什麼也說不出來的沮喪。
對於尚未發生的未來當然可以抱有綺麗的想像,但最最最傷心的狀況是最後什麼都沒有,學校報告一份也沒寫還可能被二一,欠爸媽一筆還不出來的錢。( 這樣一想,好像也不可能比這更糟 )
當然這不過是一個獎,而且得獎不如一直創作,但是關乎二十萬的現實問題我就是無法置之不理。
啊,我胃痛了。
